瘋人院徹底崩塌。
所有人在爆炸中消失。
直播間卻還開著，畫面定格在瘋人院大門的空鏡頭上。
彈幕從瘋狂刷屏到慢慢安靜。
最後只剩一條彈幕飄過去：
“他們是真的嗎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一個月後，官方賬號發了一條動態：
“第二家園直播專案已終止。感謝陪伴。”
配圖是一張老照片。
照片上是兩個男孩，一個七八歲，一個五六歲，站在一個男人身後。
男人蹲著，攬著兩個孩子，笑得燦爛。
照片背面有人用鋼筆寫了一行字，被拍了出來：
“陳厲聲、陳墨穆、陳汐穆，攝於2016年。”
評論區有人留言：
“等等……2016年？”
“那陳厲聲不是應該在2016年就……？”
帖子被秒刪。
賬號登出。
三天後，城西公墓第三排第七個墓碑被人發現被砸碎了。
碎塊拼起來，碑文是：
“陳厲行（陳厲聲）之墓。”
兩個名字疊在一起。
旁邊兩塊新碑，還沒來得及刻字。
碑前放著三朵白花。
花下面壓著一張紙條：
“爸，我們來了。”
字跡，像極了陳汐穆歪歪扭扭的筆跡。